周末去逛了趟家电卖场，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变化。以前促销海报上写的是”直降五百””限时特惠”，现在不少展台上摆着一块电子屏，直接标着”近30天成交均价”和”今日到手价”。商家不再玩先涨后降的把戏，价格变得透明了。

导购说，现在顾客比价太方便，手机一扫就知道底价，虚标反而没人买。这话点破了一个朴素的道理——信息越透明，套路的空间越小。定价权正在从卖家单方面手里，慢慢分一部分给买家。

这让我想到资本市场里同样的一幕。当一家公司的信息越透明、披露越充分，市场给它定价时挤掉的水分就越多，估值反而更实。信息不对称是超额收益的来源，也是定价失真的根源。消费者用手机比价比出来的，和投资者用财报比出来的，本质是同一件事。

离开卖场时天已经暗了。玻璃幕墙映着街灯，价格牌在夜色里亮着冷光。一个把价格摊开来讲的生意，未必赚得更少，但一定跑得更久。